在另一邊,還不知道自己又被盯上瞭的張曉凡此刻正坐在正氣堂的寶座上。
大廳下正羈押著那些剛剛才俘虜回來的五方勢力中人。
其中大部分已經是認命瞭,接受瞭眼前的現實老老實實的跪在那裡。但也有不怕死脾氣硬的,死活都不肯歸,還是被浩氣盟的一眾弟子給按在那裡的。
其中尤以萬裡書院的骨頭最硬,被封瞭修為的教習宋越更是被兩名弟子抓著手臂強按著才跪瞭下來。
“你居然敢讓我劉傢人下跪,簡直膽大包天!”
“你是沒聽過我河西劉氏的威名嗎?快點放開我們,否則要你們好看!”
……
那些劉傢子弟一個個的傲氣的不行,都淪為階下囚瞭可還是端著傢族的架子出言不遜。
偌大的廳堂裡被他們吵得跟個菜市場一樣。
為首的劉華亭更是冷笑連連,他現在是看出來瞭。這浩氣盟的人確實是實力不凡,但他劉傢也不是好惹的。
現在敢這麼對待他們也不過就是不瞭解他們劉傢的恐怖,隻要自己把傢族勢力給亮出來瞭,保管他們一個個恭恭敬敬的把自己請起來。
張曉凡似乎也是看穿瞭他們的想法,原本冷峻的臉上都不由的顯得有些無奈。
到底是怎樣的傢族,居然能把門下的族人教成這幅模樣?
本來他留著這些人還另有打算的,不過看現在這情況也是沒什麼必要瞭。張曉凡朝著劉華亭身旁的溫孟良使瞭個眼色,那邊心領神會。
眼神交錯間,在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情況下,溫孟良手起刀落。
“呲……”
一道血柱自劉華亭脖頸處而起,好大的一顆頭顱飛到瞭空中。
那顆頭上的一雙眼睛都還在動,好像是有些迷茫,在眼中神光消失之際好像才終於反應過來一樣。
“你們,居然…敢,殺……”
到死劉華亭的最後一句話也沒能說得出口。
正氣堂裡的嘈雜聲也瞬間肅之一清,再沒有人膽敢放肆。
他們看著那還在地上滾動的腦袋,瞪大瞭的雙眼,死不瞑目的樣子。
一個個都陷入瞭震驚。
“你,你居然殺瞭他?”
宋越驚愕的看著正前方不遠的這個男人,他沒想到此人出手居然如此狠辣。
堂堂一個羽化境後期的修士,在他的手裡居然可以沒有一點征兆的就被殺掉。
而溫孟良則是面無表情的掃瞭眼這個看向自己的書生,伸手抹去瞭臉頰上的一點血跡,朝著張曉凡的方向微微躬身。
也算是復命瞭!
張曉凡見狀頜首。
到這時眾人才像是突然反應瞭過來,這一切都是來自這位年輕盟主的命令。
偌大的正氣堂裡一時間陷入瞭詭異的寂靜,過瞭好一會兒張曉凡才開口說道:“安靜下來瞭?”
說著他轉頭掃視著全部被俘虜的傢夥:“本座不管你們在枯死林外面是什麼勢力,但到瞭本座的地盤上最好還是謙恭一些。否則……”
他的眼睛看瞭看那邊無力垂倒的無頭屍體,意思已經表達的足夠清楚瞭。
一眾俘虜雖是駭然,但面對眼前的一幕也是無可奈何。
尤其是其中小輩弟子,看向張曉凡的眼神都不禁怯懦閃躲起來。
見眾人不敢說話,張曉凡這才露出瞭滿意的神色。
“既然各位沒什麼意見,那麼現在我來問,你們來答。”
說著張曉凡從座位上站起身來,抖瞭抖衣擺,在剩餘四名羽化境面前踱步走過。
最後停在瞭宋越的面前,看著他雖然是被人按著跪在地上但腰背筆直,倒也有幾分文人風骨。
“就你吧!萬裡書院教習宋越。”
“說說,你們這些外界的修行勢力為什麼會大量的湧現到枯死林裡,你們到底有什麼目的?”
在問題拋出的時候,所有的人都把目光放在瞭宋越的身上。
而宋越也到底是個讀書人,見張曉凡兇戾本是不想理會的便要撇過頭去。
可剛側過臉就看到身後弟子被人脅迫的模樣,登時怒不可遏。
“你這魔頭,居然用我門下學生要挾,卑鄙小人!”
對於這種連國粹都罵不出口的傢夥張曉凡還是有著格外的容忍度的,他隻是無所謂的伸出瞭小指掏瞭掏耳朵說道:
“你們糾集瞭這麼一群人跑來我的地盤上鬧事就不是卑鄙小人瞭?”
僅是這一擊,就讓宋越啞口無言。
確實!
這種行為非君子所為,他無話可說。
沉默瞭片刻,在看到那被刀架在脖子上滿臉驚恐的學生時,他也隻得無奈開口。
“就在一周前,枯死林裡接連傳出瞭恐怖的氣息。”
“不僅是在修行界裡,包括在普通凡人的社會也引起瞭極大的轟動。很多修為較低的修士在大庭廣眾之下同一時間昏迷瞭過去。”
聽到這裡張曉凡等人呆住瞭,他們可就在枯死林裡。
如果有什麼大的動靜的話沒理由他們不知道啊,可要說起來最近枯死林裡有大動作的……
好像也隻有他們瞭!
“盟主!”
不遠處的溫孟良輕呼一聲,張曉凡聞聲望去,隨後又與沈凌峰、空冥子等人眼神短暫的交流瞭一番。
基本也就肯定瞭這些外來修士所說的氣息出自何處瞭。
沒想到居然就是他們自己!
張曉凡微一愣神後又趕忙追問道:“具體點,是幾天前?”
看他那迫切的模樣宋越有些奇怪,但還是老實的回答瞭他的問題。
“第一次是在六天之前的正午。”
六天之前的正午?
張曉凡思緒急轉的回一下瞪大瞭眼睛。
對上瞭,六天前的正午枯死林裡傳出的恐怖氣息不就是波旬化身降臨時候的嗎?
沒想到那次居然會造成那麼大的影響。
“還有呢?”
張曉凡繼續追問,宋越也沒再隱瞞幹脆的說道:“還有兩次是疑似半步仙人間生死決戰爆發出瞭強大的能力,動靜也是不小,不過並沒有前次的要大。”
“最近的一次就是前天凌晨的時候,一道與先前截然不同的古樸氣息傳來,沒有最開始的強大,但很古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