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敬毫說到這裡,又頓瞭頓,接著開口道:“而且,你的女兒嫁給梁景龍也並不委屈,梁景龍可是碧霞宮的少宮主!”
“而你隻是武傢的旁支,能夠高攀到這樣的婚事,對你來說,應該是件可喜可賀的喜事!”
齊敬毫這番話說得毫不客氣,甚至沒給武天業留半分顏面!
“齊先生,我想即便我不說,您也應該知道,那個梁景龍是個什麼貨色!整個榮城,誰不知道他是個有名的花花公子?”
“如果晴兒嫁給他,那豈不等於跳進瞭火坑?!”
武天業心有不甘的說道。
“其實,出身於大族,就應該有這樣的覺悟不是嗎?傢族之間的聯姻再正常不過,為瞭你們武傢,做出一點犧牲,難道不是她應該的嗎?”
“而且,你們武傢與司馬傢一向不和,尤其是最近因為帝俊聖血的事,理是激怒瞭司馬傢,如果不聯手碧霞宮,恐怕這榮城日後,根本不會有你武傢的立足之地瞭!”
“就算你們請我來,又能如何?以我的能力,根本幫不上武傢的忙!”齊敬毫更是直接抬出瞭武傢與司馬傢之間的一些恩怨來搪塞。
歸根結底,誰都不想在這個時候,向武傢伸出援手!
這個世界上,隻有錦上添花,哪裡會有雪中送炭?!
直到最後送走瞭齊敬毫,武天業才沉沉的嘆瞭口氣。
其實這件事,哪裡隻是一個女娃兒的婚姻那麼簡單,碧霞宮本身就是孔傢的勢力,如果武晴兒與梁景龍成瞭親,那武天業就等於叛出瞭武傢!
這是大是大非,絕對容不得半點含糊其詞!
一旦武晴兒與梁景龍成親的事傳入主傢,主傢方面一定會派人前來問責,甚至直接在婚禮當天,滅瞭武傢和碧霞宮,以此為自己證名!
每每想到這些,武天業的心裡便如同壓著一塊千斤巨石一般難受!
當天晚上,武天業倒是按之前的約定,擺下瞭一大座豐盛的酒菜,並且親自來到瞭蕭戰所住的院落來請蕭戰。
“蕭先生,請移步後花園!”
從始至終,武天業都對蕭戰恭敬有加,而且,還專門給蕭戰留瞭一個上座。
從這便足見武天業從未待慢過蕭戰!
就連武學思和武晴兒姐弟倆,也強顏歡笑的向蕭戰打瞭個招呼。
“可惜我沒有孔天翔那樣的戰力,不然,姐姐就不用委屈自己,嫁給梁景龍那個混蛋瞭!”
武學思剛一落座,咬牙切齒的低聲吼道。
“學思,跟你說過多少次,做為男兒,心中要沉穩!你說的那是什麼話!豈不是讓蕭先生笑話!”
武天業微微蹙眉,十分歉意的沖蕭戰抱瞭抱拳。
“不會!我隻是納悶,無非就是兒女之間的婚事,怎麼會鬧得整個武傢上下,都如臨大敵一般?”蕭戰也終於問出瞭自己心中的疑惑!
在世俗之中,類似的事情也時有發生,兒女之間的聯姻,無非就是關系到瞭傢族的利益罷瞭。
因此,像逃姻這類的事,也時有發生,但對於傢族本身,根本不會有太大的影響。
聽蕭戰問起,武天業嘆瞭口氣道:“蕭先生,您有所不知,碧霞宮是孔傢的勢力,而武傢與孔傢,早已經結下瞭世仇!”
“這無關乎個人恩怨,而是在大是大非的面前,武傢根本容不下孔傢!”
“如果晴兒與梁景龍成親,那我們這一支,就等於叛出瞭武傢,而且,不少與武傢有舊怨的皇族,也會拿這件事來恥笑武傢!”
“甚至借此來打壓武傢,因此,主傢為瞭整個武氏一門的顏面,也一定會派人前來問責,甚至會直接將我們這一支,徹底抹去!”
“可如果不答應梁景龍的要求,碧霞宮方面又豈是我一傢可以抵擋的?到時還是要被滅門!”
“因此,我武傢如今,已經是進退兩難,要不瞭多久,必會大難臨頭,因此,恐怕我們也照拂不瞭蕭先生幾日瞭!”
“如果蕭先生還有其他的親朋好友在榮城,那還請蕭先生早做打算!”
武天業說完,舉起酒杯敬瞭蕭戰一杯酒。
“唉,怕是不巧,蕭某還是初來乍到,沒有其他可投的親友,如果你武傢有什麼需要,隻管跟蕭某說,或許蕭某可以保你全傢無恙!”
蕭戰此言一出,滿桌的眾人都是一愣。
無論是武學思也好,還是武天業等人,都呆愣瞭半晌,用疑惑的目光看向瞭蕭戰。
畢竟蕭戰隻是一個剛剛從世俗逃到域外的普通人,可以說,除瞭武傢之外,蕭戰在整個域外舉目無親!
就更談不到什麼勢力瞭,以他這種情況,怎麼可能保武傢無恙?!
但武傢的眾人卻沒有一人嘲笑蕭戰自不量力,畢竟能有這份心意,就已經實屬不易瞭,比起武傢那些門客來,不知道強出多少倍!
“蕭先生能有這份意心,我武傢就已感激不盡瞭!”
武天業沖蕭戰抱拳一拜,滿臉敬意的說道。
就在這時,齊敬毫也邁步走進瞭後花園,不等武天業相請,便來到席前坐瞭下來。
“唉,你們武傢請來的都是些什麼人吶,難道不知道自己的斤兩嗎?”
齊敬毫一邊打量著蕭戰,一邊冷言冷語的開口說道。
這是什麼地方?
這可是榮城!
事關武傢和碧霞宮兩大勢力,而一個剛到域外的年輕人,就敢如此狂傲,揚言要保武傢的周全,這豈不是笑話嗎?
武天業和武學思等人聞言,一臉尷尬的看向齊敬毫。
沒等他們開口,齊敬毫便掃瞭蕭戰幾眼道:“年輕人,有些時候,說話要多加小心,有些場和,還是要適當的低調一些!”
低調?!
一個普通人有什麼可低調的?
齊敬毫這話分明就是在提醒蕭戰,吹牛也是分場合的!
“年輕人,恐怕你還不知道碧霞宮有多麼可怕,梁景龍更是與孔傢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這件事,豈是任何人說插手就能插手的?!”
“再者,你在榮城可有什麼故舊?!”齊敬毫用說教的口吻訓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