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武府上的管傢一邊帶著蕭戰往後院走,一邊連聲嘆息。
“這位老仗,為何連連嘆氣啊?”蕭戰皺瞭下眉頭問道。
“唉!這位先生,你有所不知啊,武傢現在遇上瞭大麻煩!若非武傢正值多事之秋,必然會設宴款待先生,絕不至於如此待慢!”
管傢邊說,邊沖蕭戰抱拳一拜,全當是代主子向蕭戰賠罪瞭。
“哦?武傢遇上瞭麻煩?”蕭戰有些不解的看向管傢。
“不錯,隻是此事說來話長,這位先生,這邊請!”
管傢說著,將蕭戰帶進瞭一個跨院之中。
“武傢就算有什麼過不去的坎,武英豪也不會袖手旁觀吧?”蕭戰淡淡的說道。
聽到武英豪三個字,老管傢先是一愣,而後苦笑瞭一聲道:“唉!這位先生怕是剛到域外不久吧?對域外還很不瞭解啊!”
“我們雖然也姓武,但是,您知道武三思有多少後人嗎?單是支脈,就不下三位數,我們隻是其中之一,而且是最不起眼的那一支!”
“皇族支系龐大,就算消亡瞭一兩個支脈,也根本不會放在心上!”
“何況,很多時候,這些支脈就是用來犧牲的,以便為主傢換來更大的利益!這就是皇族啊!”
老管傢說到此處,不禁一臉落寞的搖瞭搖頭。
“哦?但據我所知,武英豪應該是很看重你們這一支的,不會坐視你們消亡吧?”蕭戰蹙眉說道。
在此之前,蕭戰還真沒想過,域外的世傢竟然會如此冷血,對自己的本傢,都可以見死不救!
“唉,看重?看重與否,完全是看實力說話的,之前我們這一支的確有人即將突破到人王境,但可惜,前一陣子受瞭點傷,具體什麼時候才能突破,已經是個問號瞭!”
“在這種情形之下,我們這一支,對於主傢來說,就失去價值瞭!”
“而且,莫說是我們的主傢,即便是這些年來,我們收留的門客,見到武傢岌岌可危,也都紛紛逃散瞭!”
老管傢說著說著,情不自禁的抹起瞭眼淚來。
正在這時,一位老者正帶著一位年輕女子向門外走去。
那個老者的實力大概在三星地級天神境,而那個年輕女子則是準天神的境界。
見二人背著包裹向門外走去,老管傢急忙上前一步,皺眉道:“秦老,你們這是……”
“管傢,我們傢裡有些瑣事需要處理,因此,就不再叨擾府上瞭,見到傢主,代我們知會一聲,後會有期!”
秦老沖管傢抱瞭抱拳,臉上沒有一絲愧意,反而神色異常冰冷。
“秦老,當初你們祖孫二人,走投無路之下,傢主收留瞭你們,如今,甚至連招呼都不打一聲,就要離開武傢瞭?”
管傢的眼眸之中,早已怒火中燒!
“既然永遠不見,又何必多此一舉呢?”年輕女子冷冷的說道。
年輕女子的冷言冷語,也引來瞭蕭戰的註意。
不用猜,蕭戰都能看出,這對爺孫也是因為得知瞭武傢即將大難臨頭,便直接拋棄瞭武傢!
對這種忘恩負義之人,蕭戰向來沒有半分好感,更對這種人,不屑一顧!
老管傢咬瞭咬牙,冷笑瞭幾聲道:“看來兩位是已經篤定武傢再無翻身之日瞭!”
“老管傢,多說無益,樹倒猢猻散,這是千古不變的定律!螻蟻尚切偷生,何況是人乎?!”
老者說完,拉起年輕女子,頭也不回的走瞭。
“唉!”
看瞭一眼老者的背影,老管傢搖頭嘆息道:“十年前,他被宗門追殺,走投無路之下,是傢主可憐他,將他收於武傢!”
“因為武傢門客的身份,才讓他逃過瞭一劫!而且,這些年來,傢主更是待他不薄,連武傢的一些不傳秘陣,都傾囊相授!”
“結果,換來的卻是他背主求榮!”
說到這,老管傢再次抹瞭一把老淚,面對如今的局面,他做為一個下人,哪裡有回天之力?
對這些背棄武傢的門客,他也無力阻攔!
“武傢很喜歡收留門客?”蕭戰隨口問瞭一句。
“倒也不是,畢竟我們隻是旁系,不像主傢那樣,財大氣粗!武傢收留的門客,大多都是一些走投無路之人!”
“早年間,傢主也曾有過一段逃亡的經歷,因此,對這類人,就多瞭一份憐憫!”
“本想著給他們一條活路,日後武傢遇到個馬高凳短,他們一定會感念於武傢的恩情,出手相助,可到頭來,卻是各奔東西啊!”
老管傢的語氣之中,滿是傷感之情,看著曾經門庭若市的武傢越來越冷清,心裡有著一股說不出的苦澀。
“這位先生,世俗中這類人多嗎?”老管傢說著,望瞭一眼秦老的背影。
蕭戰不置可否的笑瞭笑。
無論走到哪裡,永遠都不缺這種忘恩負義的人!
最終,蕭戰還是沒將自己心中的答案說出口。
“先生,請吧!”
老管傢帶著蕭戰走上一棟二層高的木樓道:“這位先生,這裡的環境雖然比不起現代的酒店,倒還算是個清凈之所,不知您可滿意?”
蕭戰看瞭一眼四周的陳設,的確有股古色古香的韻味,便微笑道:“當然滿意,老仗有心瞭!”
“先生滿意就好,老朽這就命人為先生打水洗漱,稍候傢主會親自前來問候先生!”
老管傢說完,便恭恭敬敬的退瞭出去。
時間不大,武天業便親自來到瞭跨院的木樓之上,沖蕭戰抱拳一拜道:“蕭先生,招呼不周,還望見諒!”
武天業本身也是一位四星天級天神境的高手,而蕭戰為瞭不引起有心之人的註意,刻意隱藏瞭自己的修為!
在他面前,蕭戰隻是一個普通人而已,而武天業對蕭戰卻格外客氣,倒是令蕭戰頗感意外!
“武先生客氣瞭!”蕭戰微笑著點瞭下頭道。
“蕭先生,我手頭上還有點事情需要處理,稍晚一些,定為蕭先生接風洗塵!”武天業說著,再次沖蕭戰抱拳一拜。
蕭戰微微點瞭下頭,武天業又和蕭戰客套瞭幾句,才轉身離去。
出瞭跨院,早就等在門口的武學思急忙迎瞭上來,沖武天業道:“爸,齊敬毫到瞭!”
“哦?在哪?”武天業的臉上露出瞭一抹喜色道。
“就在前廳,不過,他似乎不想出手幫我們吶!”武學思一臉為難的說道。
“走,去看看!”
武天業說完,帶著武學思一同向前廳趕瞭過去。
“齊掌門,還望您看在我武傢與……”
“武先生,梁景龍畢竟是碧霞宮的少宮主,而且還是位人王五層境界的高手,您覺得,我齊某人屈屈一個人王一層說的話,能有多少份量呢?”齊敬毫冷聲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