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原來是你這個野種

蘇離頓時一陣惱火,那老太太沒事抽什麼風。

凰九天可是他勢在必得的,不僅僅是因為一次一夜情

更重要的是凰九天軍中的勢力,當得上一張保命符瞭,他是覺得不能放棄的。

蘇離一把接過太後懿旨,沒好氣兒的說道:“本王今晚會準時赴宴的。”

小太監賠笑兩聲,才告罪離去。

蘇離看著小太監離去的背影陷入深思,太後為何執意搞出這晚宴?難道和凰九天有關?又或許是皇帝又要搞事情?

蘇裡不知道的是,此刻他所猜測的兩個人都在太後寢宮端坐著。

那雍容富態的皇太後緩緩開口道:“皇帝,你父皇在時,就一再的叮囑過,你們兄弟幾個要兄友弟恭,哀傢本不該過問朝堂之事,但你若因九天的事,為難你三弟,你父皇九泉之下也會對你失望的。”

皇帝臉色微沉,他沒想到因為凰九天和蘇離的事,剛下朝就被太後叫來瞭。

面前這位雖不是他的生母,但畢竟是大乾的皇太後。

手中掌握著宗室的話語權,能量很大,哪怕他是皇帝,也要忌憚一二。

太後眼眸裡似是瞧見皇帝眼神中的一抹陰沉。

便是說道:“哀傢老瞭,沒有心氣兒兼顧你們兄弟幾個瞭,但都說長兄如父,你那幾個不爭氣的弟弟,還得你這個做兄長的護著,最少不能讓外人欺負去瞭。”

“至於九天,之前雖是你的準皇後,但既然陰差陽錯下跟瞭秦王,你又親自賜婚他二人,就當是成全他們好瞭,莫要因此傷瞭和氣。”

皇帝雙眼微瞇,他知道,太後今日是做和事佬來的。

不過凰九天他可沒打算輕易送給蘇離,但在這裡,皇帝壓下心中冷意,故作大度道:

“母後放心,朕既然已經下瞭旨意,自然不會再追究。”

太後垂眸深深看瞭皇帝一眼後,就滿意的點點頭,“你能這樣想最好不過瞭。”

“是,請母後寬心。”皇帝不咸不淡的應瞭一聲。

太後見差不多瞭,又是說道:“哀傢也知道你的難處,但咱們大乾的天下是先祖打下來的,這馬背上的功夫從來不弱,我大乾兒郎輸什麼不能輸瞭氣概。”

“此次文鬥雖然贏瞭,但想那倭人定然心有不服,既然如此那就想辦法讓他們徹底服氣。”

太後突然語氣凌厲,顯露出一絲精明。

皇帝先是一愣,而後眼睛一亮,別說太後這話還真點醒瞭他幾分。

“多謝母後指點,兒臣知道該怎麼做瞭。”

皇太後也露出慈祥的笑意,然後說道:“聽說小福王也回來瞭,你們幾個兄弟都是哀傢看著長大的,一傢人好久沒吃飯瞭,還有朝中重臣哀傢也許久未見,哀傢已經命人籌備宮宴,你們兄弟幾個,也可以好好坐下來聊聊。”

皇帝聽言,也是笑道:“母後所言極是,宮裡的確該熱鬧熱鬧瞭,正好也當為秦王贏下倭人慶功瞭。”

甭管皇帝這話有幾分真心,太後都是滿意的點點頭。

“甚好,不耽誤你勤政瞭,皇帝去忙吧。”

“是,兒臣告退,母後保重身體。”

皇帝離開前瞥瞭凰九天一眼,眼眸中閃過一絲陰戾。

在皇帝走後,皇太後看著一言不發的凰九天。

略有些無奈道:“哀傢也是看著你長大的,若是別的事,哀傢自然都依你,但是退婚不成,如今因為你的關系,皇帝和秦王之間,突然變得劍拔弩張。”

“倘若哀傢真的答應瞭你,難免會讓皇帝和秦王再次為瞭爭搶你而針鋒相對,茲事體大,這是哀傢乃至先皇都不願看到的,更何況如今大乾還是多事之秋,這一次,哀傢隻能委屈你瞭。”

“不過你放心,哀傢可以給你一道護身符,隻要你不願,蘇離那混小子縱然把你娶回王府也不敢對你作什麼。”

凰九天本來聽著心都涼瞭,但聽到後面的話頓時精神一振。

而後急忙抓住機會說道:“多謝太後,但若有機會的話,日後我想脫離秦王府時,還請太後成全。”

聞言,這一次太後並未拒絕。

“好,隻要這段風聲過去,皇帝對你心冷卻下來,哀傢會助你一臂之力的。”

凰九天心中一喜,這樣的結果似乎也不錯。

而且有瞭皇太後的護身符,她也不怕蘇離對她怎麼樣瞭,損失的不過是一些名聲罷瞭。

皇太後見凰九天笑瞭也是會心一笑,她一生無子,哪怕是皇帝也隻是寄養在她身邊的,談不上喜愛。

對其他皇子也是如此,但作為一國之母,皇太後也確實將宮裡的孩子都當做自己的孩子來看待,公平公正。

可唯獨對從小天真爛漫,敢玩敢說,常常逗得她開懷大笑的凰九天很是喜愛,

另一邊蘇離不知道,凰九天已經為退婚的事情做準備瞭,此時的他也在為自己保命的事做著準備。

此刻蘇離臉色嚴肅的看著面前幾個府中護衛。

“記住本王剛才的話瞭嗎?此事一定要保密,誰敢泄露出去,本王直接送他進宮當太監去。”

“是!”幾個護衛急忙答應。

蘇離滿意點點頭,若是順利,想必這兩日就能那保命暗器做出來吧。

一日忙碌過去,轉眼到瞭晚上。

皇宮內的碧春園此時燈火通明,蘇離也是如約而至。

看著歌舞升平的熱鬧席宴,卻覺得無聊,若非老太後要挾,他才懶得過來。

想著等太後來瞭打聲招呼就走,卻突然聽到一聲傳報。

“福王到!”

隨後就看到不少大臣一臉笑意地起身迎瞭上去。

和蘇離來時,全然兩副嘴臉。

福王?

蘇離想瞭好一會兒才想起來,“是那個小雜種。”

很快就看到一個錦衣華貴,頗有些玉樹臨風的男子大步走瞭進來。

“沒想到福王從封地趕來瞭,當是大喜之事。”

福王蘇念生,也是和眾大臣寒暄著。

這時,有人問道:“福王莫不是因為倭人的事趕來的?”

“呵呵,我大乾國運豈能賭在一個廢物頭上?若本王再不來,大乾的臉都要丟光瞭。”

如此明顯的嘲諷,頓時讓不少人幸災樂禍地看向蘇離。

蘇離瞥向這邊,然後在眾人嘲弄看戲的目光下不緊不慢的說道:

“我道是誰?原來是你這個野種回來瞭,皇室顏面和你有雞毛關系?”

這話直接驚掉眾人的下巴。

說起這位,乃是先皇收的義子,賜名蘇念生,封號福王。

隻不過福王一直都以皇帝馬首是瞻,相比之下,關系可是比他這個秦王要親近多瞭。

最明顯的差距是,人傢福王有自己的封地,你秦王都沒有。

不過說起封地,同樣也是當朝皇帝登基後賜予的。

可見皇帝對這位義弟的親近程度瞭。

而這位福王最忌諱的就是有人談論自己的出身問題,傳言他是先皇在外巡遊時寵幸一個民女所生。

涉及到皇傢顏面,以及那個民女的出身,故而先皇設計制造機會,以義子的名義將眼前的福王帶回宮內。

雖說這個說法至今未被證實過,光憑蘇念生這個名字,以及福王這個封號,都有些耐人尋味,想來十有八九不會錯。

不過這事,私下裡說說也就罷瞭,沒人敢公然議論。

可蘇離這一聲野種,恰巧有幾分歪打正著的意思。

如果傳言是真的,那這個福王可不就是個野種嗎?

“蘇離,憑你這個廢物,也敢罵我,今天本王拔瞭你的舌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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